2011年12月17日星期六

少无大志 英嘉配绝命死穴


台湾资深媒体人黄创夏13日在网上发文称,英嘉配的绝命死穴便是少无大志,目前的种种都是源自于此。而他更在文中提出让蔡英文与苏嘉全要想清楚、弄明白,主动开辟新战场来解决问题。全文如下:

“麻雀”真的能够变“凤凰”吗?躲在温室内作作白日梦或许可以,真正接受到狂风骤雨的洗礼,终究会让人发现,“麻雀”或许进化成“火鸡”,想要变成“孔雀”都不可得,遑论是“凤凰”。

“三只小猪”铺开了蔡英文与苏嘉全的总统路,接二连三的“宇昌生技”、“猛男秀”、“农舍”事件,让蔡英文与苏嘉全声势顿挫,更让人看到了“少无大志”的英嘉配的“致命死穴”正逐渐曝露。

正因为“少无大志”,所以当失去副阁揆职位之后的蔡英文,被李远哲、翁启惠与何大一等人拱一拱,就以为自己可以当“生技业大亨”,乐于去当门神,顺便赚一点“才一千多万元”的“非暴利”。

2011年12月11日星期日

失传多年的毛泽东的救世奇文《心之力》被发现

《心之力》著于1917年,堪称神州青少年爱国济世精神英武之楷模,曾被湖南一师杨济昌老师打满分100分,另加5分共105分的超高分。被称为建国之才的救世奇文。其中98%的智慧和分析,早在约100年前就为21世纪中国的各种问题和以后应对各种国内外危险指定了出路,是过去和今后中国自强和自救的真正方向,为我们的前进奋斗亮起了航行明灯。此文当年在湖南一师广为流传和誊抄,后几度失传。今由湖南一师当年同学的后代在先辈的遗物发现并传出。


《心之力》写于1917年,毛泽东24岁,已初现大志和治国、兴国、强军、外交等理念,从此,毛泽东主席带领着中国人民创造了自汉唐盛世以来最伟大的千年辉煌。


更为惊诧的是即使以今天的国际和国内局势来看,《心之力》毫不过时,可见毛泽东主席24岁时的思想如何的杰出与深远。《心之力》俨然就是毛泽东思想坚实而全面的基础,几乎所有新中国的成就早就在此文中预先展示。 “与时俱进”一词原来当年是毛主席所用,令人惊叹。


《心之力》 (全文)

终于知道为什么在国外买国产货比国内还便宜了

很多年来,很多美国中产階級是不去沃尔玛商店购物的,他们主要是去希尔斯或麦西商店购物。对于九十九美分的廉价商店也只开在贫民社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沃尔玛商店产品的价格不但没有提高,反而越来越便宜,产品的质量也越来越好。前往的人也越来越多。到了2006年,美国的九十九美分商店竟然在全美最高社区比华利山庄开了一家新店,而且在开业的前本年就创造了一个新店盈利记录。在比华利山庄的商店门前,停着大量的豪华汽车,你年收入过千万美元的电影明星们抱着宠物高兴地购买着九十九美分的商品。

论马克思关于人的需要的理论——兼论马克思同弗洛伊德和马斯洛的关系 (转载)

论马克思关于人的需要的理论——兼论马克思同弗洛伊德和马斯洛的关系
来源: 人大复印资料《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研究》2008年第5期,转引自《东南学术》2008年第2期 作者: 姚顺良


摘 要:本文立足于马克思的文本,系统地阐发了马克思关于人的需要的理论。指出人的需要范畴在马克思主义中占有重要地位,但它并不是马克思主义的出发点。实践作为马克思主义的根本出发点,也是马克思关于人的需要理论的根本出发点。正是从实践出发,马克思确定了人的需要的社会历史性,并第一次建构了“需要的社会体系”和“需要的历史序列”。文章在阐发马克思需要理论的同时,对其同弗洛伊德的“性本能”和马斯洛的“似本能”的需要理论的关系,进行了批判性的分析。

关键词:人的需要;马克思;弗洛伊德;马斯洛



一、幼虫与成虫:从罗素的一则“幽默”谈起

以马克思主义方法研究人的问题

以马克思主义方法研究人的问题
——评薛德震先生的新著《人的哲学论纲》





  “以人为本”这个短语目前频繁地在各种语境下被使用,以至于人们甚至忘了它原本并不是一个现代词汇。《华严经》中有“王以人为本,亿兆同一身”的经文,所以便有人说,“以人为本”原本是佛家用语,是唐朝的三藏般若译《华严经》时最早引入的,其实这是一种臆测妄断。早在春秋时代,“以人为本”就已出现在《管子》的“霸言”篇中,“夫霸王之所始也,以人为本。本理则国固,本乱则国危”。管子作为齐的相国提出“以人为本”当然不是为了阐发一种关于人的纯哲学理论,而是为了治国理政,为了成就齐国的霸业,所以从原初语境看,“以人为本”在古代中国最初是作为一种政治方略而提出的,但这个“民本”方略之最终指向与目的并不是真正为“民”而是为“君王”,这是儒家人本思想与我们当代人本思想的本质区别。在当代中国,人的问题被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崭新高度,“以人为本”被庄重地铭写为一种政治宣言并在主流意识形态话语中激鸣回响。当然,“以人为本”也不是在与“以阶级斗争为纲”相对照的意义上提出来的,毕竟,不论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上,我们早已走出了“谈人色变”的忌讳与禁区,那种把批判人道主义中的唯心主义成分混同于彻底否定人道主义的时代也一去不复返了。从这个意义讲,“以人为本”并不标识一种革故鼎新的大变换和激烈的政治转向,如其说它是一种先导性的倡议,倒不如说它是在增量积淀基础上的普遍性升华。在一个物质极度匮乏、人们的生活处于普遍贫困的社会无法谈以人为本;在一个任意践踏人的尊严的“人治”社会根本谈不上以人为本,在一个没有私人领域与公共领域的区分、物权和人权都没有保障的社会也谈不上以人为本。